容恒一走,乔唯一也(yě )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lǐ )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zǒu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yǐ )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nào )人声——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qǐ ),时时刻刻都很美。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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