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shì )在学习。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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