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jiàn )时间差(chà )不多,说:撤(chè )了吧今(jīn )儿,还(hái )有一小时熄灯了。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yī )般,是(shì )真真儿(ér )的铁瓷(cí )。
哥,我不回(huí )去。景(jǐng )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nà )边的姐(jiě )姐打声(shēng )招呼。
这显然(rán )不是景(jǐng )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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