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shì )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tiān )高温。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bǎ )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磕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lái )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shàng ),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dōu )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yì ),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sān )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zài )正文里,只是四年来(lái )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