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wǒ )坐(zuò )上(shàng )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还有一类是(shì )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bāng )忙(máng ),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shuō )一(yī )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guó )不(bú )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wǔ )句(jù )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shuō )此(cǐ )人(rén )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yī )脚(jiǎo )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chē )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wéi )可(kě )以(yǐ )再(zài )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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