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悠悠往上,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 已经是午后,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肃凛(lǐn )则跑去将昨(zuó )天留下的痕(hén )迹清理干净(jìng ),周围树叶(yè )和地上有些(xiē )血迹,这对他们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 难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
想了想,本来她打算明天才去卧牛坡的,因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笋采回来腌上。
张采萱收起了脸上的惊(jīng )愕,回忆了(le )一下昨天那(nà )人的长相气(qì )度,虽然狼(láng )狈,衣衫也(yě )破,但料子(zǐ )好。长相俊朗,气度不凡,自有一股风流倜傥的不羁。
按理说,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肃凛,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bèi )子的牢固,稍微使劲就(jiù )拉坏了,更(gèng )别提上山被(bèi )荆棘划拉了(le )。
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
张采萱拿了装腐土的麻袋盖到他背上,对上他不悦的眼神,张采萱理直气壮,公子,万一我们路上遇上人呢(ne )?可不能让(ràng )人大老远就(jiù )看到你身上(shàng )的伤,这砍(kǎn )伤你的可不(bú )是一般的刀。
于是,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镇上,还是上回那老大夫,好在如今天气好,路也比那回好走许多。
白面现在可是精贵的东西,得到了甜头的两个人,越发勤快,每日去西山上两趟,回来时辰还早,自觉帮着(zhe )劈柴。
张采(cǎi )萱更加坦然(rán ),指了指一(yī )旁的竹笋,我来采点东(dōng )西。
张全富显然也明白,眼看着她的手就要碰到银子,他突然道: 采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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