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wǒ )在学(xué )校外(wài )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cǐ )人可(kě )以说(shuō )来也(yě )匆匆(cōng )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niáng ),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wǔ )夜时(shí )刻播(bō )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fán ),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yǒu )一个(gè )出版(bǎn )社以(yǐ )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shí )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jiè )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duō )行李(lǐ ),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qiào )了至(zhì )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说(shuō ):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