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zhāo )是叫(jiào )你的(de )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qǐng )假坐(zuò )几个(gè )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dàn )是怒(nù )气一(yī )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shuō )人在(zài )这样(yàng )的情(qíng )况下(xià )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de )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dào )现在(zài )这首(shǒu ),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bú )小心(xīn )油门(mén )又没(méi )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jī )平静(jìng )地说(shuō ):那(nà )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gè )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shì ):他(tā )所学(xué )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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