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nǐ )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qiáo )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jiān )。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虽然这几(jǐ )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