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tā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jīng )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shì )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kě )以陪着爸爸,照顾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dào )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cái )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bǎ )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zhǎo )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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