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lèng )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lái )啦!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le )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ma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zǐ ),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yě )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jiān )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bǎo )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dào )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依然不怎(zěn )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zài )买个新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闻(wén )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péi )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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