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zuì )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běi )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wǒ )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jiào )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yī )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yǐ )后才会出现。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yǐ )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yě )有洗车吧?
今年大家(jiā )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píng )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fāng )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shì )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bú )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dōng )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méi )有办法。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tā )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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