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而房门外(wài )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hòu )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这(zhè )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rěn )不住看了又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huò )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tóng )一个方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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