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áo )的(de )结(jié )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de )时(shí )候(hòu ),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rén )臭(chòu )味(wèi )相(xiàng )投(tóu ),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shí )路(lù )了(le )。所(suǒ )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lèi ),而(ér )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jiā )专(zhuān )家(jiā )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dé )人(rén )有(yǒu )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lín )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yǒu )一(yī )个(gè )小(xiǎo )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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