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shí )上她刚(gāng )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是我,是我。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道,你不要怕,不会有事了,都过去了(le )——
原(yuán )本在慕(mù )浅攀上(shàng )他的身(shēn )体时,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来托住了她,这会儿听到慕浅这句话,霍靳西直接就将慕浅往床上一丢。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关于要怎么对(duì )付陆与(yǔ )江,慕(mù )浅心里(lǐ )其实只(zhī )有个大(dà )概的想(xiǎng )法,具体要怎么做,却还需要细细思量与筹谋。
有了昨天的经历,慕浅今天进门,一路畅通,再无一人敢阻拦。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jiān )就会失(shī )去所有(yǒu )的理智(zhì )。所以(yǐ ),只要(yào )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完全吓懵了,只知道尖叫。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fā )出一点(diǎn )点声音(yīn ):叔叔(shū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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