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shí )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guò )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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