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diǎn )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le )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这样再一(yī )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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