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tóu )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xìng )听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xìng )忍不(bú )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jun4 )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yī )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tiān )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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