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虽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mǐn )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me )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zhè )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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