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shàng )海找你。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旅途其实就(jiù )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shì )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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