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huì )?
梁桥一走(zǒu ),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ma )?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jī )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yì )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而跟着容隽(jun4 )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