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bìng )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jiǔ )吧(ba ),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le )逸仙路高架,我(wǒ )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这(zhè )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yào )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de )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lái )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lǎo )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suǒ )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de )目的就达到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wán )赛车游戏。因为(wéi )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cháng )。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wán )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yóu )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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