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bà )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声(shēng )叹息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jiāng )在那里。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zhī )前你们闹别(bié )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lián )忙就要伸出(chū )手来开灯。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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