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le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wǒ )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shǒu )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kě )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yǐng ),根本就看不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