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nà )是哪种?
她不由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wū )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róng )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dì )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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