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bú )错,这(zhè )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这(zhè )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xià )来,说(shuō ):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不幸的是(shì ),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半个小时以(yǐ )后我觉(jiào )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shuō ):你把(bǎ )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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