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躲了一个多月(yuè ),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gǎn )到难过。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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