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
其中一位专(zhuān )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hé )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kè )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dào ),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hǎo )了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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