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mǎi )个自行(háng )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wēi )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pǎo )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wǒ )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shǐ )有东西(xī )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年(nián )春(chūn )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shàng )去(qù )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xué )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men )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shì )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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