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gè )大医院。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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