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yī )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wǒ )还要上课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tā ),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shí )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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