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de )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chōng )到了医院。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shì )秘密——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叔(shū )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yī )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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