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jiā )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quán )你——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bú )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mǎ )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tā )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爸(bà )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xiǎng )认回她呢?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