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医生(shēng )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de )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rèn )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也(yě )是,我都激动得昏头(tóu )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能见到(dào )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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