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cān )厅还挺不错(cuò ),就是人多(duō )老排队,还(hái )是叫外卖方(fāng )便。
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xī ),所以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nǐ )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le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néng )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huì )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hái )给你的——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377.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