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zuò )的检查做完再说。
他向来是个不喜(xǐ )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爸爸,我去楼(lóu )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lǐ )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néng )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de )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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