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厘,他说得对(duì ),我不能将这个(gè )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wǒ )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zài )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shì )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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