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qín )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shí )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dōng )西了。
沈宴州拉着姜(jiāng )晚坐到沙发上,对面(miàn )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zhī )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xiàng )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bú )起,那话是我不对。
顾芳菲羞涩一笑:但(dàn )你踹我心里了。
都过(guò )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xiàn )在很幸福,希望你不(bú )要打扰我的幸福。真(zhēn )的。
他按着她希望的样子,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知道她不喜欢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yě )冷着脸,不敢多亲近(jìn )。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wù )。她气得下楼砸东西(xī ),各种名贵花瓶摔了(le )一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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