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以后(hòu )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páng )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màn )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kuàng )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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