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wú )论是(shì )关于(yú )过去(qù )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yǎng )成今(jīn )天这(zhè )个模(mó )样的(de )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yíng )接孙(sūn )女的(de )到来(lái ),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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